18.9.09

(1):寫

寫這個題目是我定的。定這個題固然是因為每次開始做一件事之前都固執地感覺有需要justify自己的行動,但其實也因為我本來就想寫這個題目,這個困擾我多時的題目。我想寫的是,我的文字恐懼。作為一個希望以寫字為業的人,害怕寫字簡直是自相矛盾。多謝脫俗的祺身先士卒繳文一篇,在不守信諾的壓力下迫使我在電腦前正襟危坐,勉勉強強地使用生疏的倉頡輸入法鍵入文字,並審視我的文字障。

對於我一直稱為寫字的這種活動,一般人稱為寫作,寫作的產物計有文學、詩詞、學術論文、時事評論等等,而從事這種稱為寫作活動的人,亦相應地稱為作家、學者、文化人乃至才子才女。當錯字stephy也晉升才女行列,我一直忌諱寫作這個字眼,好像只要把我按鍵輸入的一堆文字符號稱為寫作,便會把寫作這兩個字沾污似的。這是固然是我眾多對事物本身的偏執的其中之一,除此以外,還有另外的原因。到底,文字反映了甚麼?我能透過文字表達甚麼?宏觀家國大事,自問是無從談論;以某種身分代表同人說話,例如同齡人,卻自問徹徹底底是個非典型。事實上,又有誰能代表誰說話?曾蔭權不代表我,我也不代表任何人,除了自己以外。但我真能代表我嗎?還是,此時此刻我在鍵盤上敲下的文字,只是此時此刻因某些隨機的外界刺激緣起的思緒。哲學家討論艱晦的難題,卻沒有一個哲學家質疑寫作的問題。他們總是有力而且鏗鏘,彷彿他們寫下的除了真理以外再沒有別的。再者,我又憑甚麼斷定哲學家沒有討論過這個問題?畢竟我所知道的是這樣少。

基於這個原因,於是有不少人認為我妄想一鳴驚人,更甚者,是未出發先興奮,隻字未寫便想成名云云。他們不知道,這是一個文字障者近乎吹毛求疵的自我要求,為的是對文字本身的尊重,並把它看成是一個倫理問題。我的文字障病因自然不簡單,不是純粹上述原因可以完全解釋的。我還打算舉出無數病因,並且推翻以上敍述,那並不是我原來的意思。我還必須提出解決的方法,否則診斷則會是毫無意義的。可是不能再寫下去了,單是區區這數段文字,已耗費了不成比例的時間和精神。結果,還是成了一篇爛尾文章。

- 琦

15.9.09

開始-寫



這個blog純粹源於心血來潮。有天和琦為了跳出頹廢黑洞,就坐言起行地「要搞D野」(俗稱xx痕),很即興。查實,我已經十萬九千年沒有好好地寫作,甚至沒想過除了應付考試,我會作文。

小學時寫作,是交差,應付老師應付母親大人,典型受填鴨式教育走精面賣小聰明的我,誓要將學過的四字詞語無所不用其極地通通使出;到了中學,看書多了,肚裡多了兩滴墨水,偶爾就會裝模作樣地寫出幾篇感性的文章。印象最深的是一篇「假如我是花木蘭」的疑似科幻小說,現在回想起,還是會慨嘆自己當年的天馬行空而會心微笑;上了大學,中文英文水平插水式急跌,學業繁重,重色重友及時行樂,不是修讀語文有關科目的我(好明顯是借口),連閱讀的興趣也差點保不住。facebook興起後,才勉強算是寫出幾篇不像樣的東西來。

無論那個時期,寫得最多的一定是信。中小學時的筆友,很狂熱,大概都以為自己是啞的,坐隔離位的也是以信溝通,每堂課都得努力地寫寫寫,都寫些無關痛癢的,然後煞有介事懶神秘地交給隔離位的那個。省下來的零用錢就是為了買各式各樣的信紙,多到今時今日都仲未用完!!!之後當然就是情信了,寫出的沒機會重溫,但從收到的肉麻程度估計,我會為自己早期寫的情信而汗顏和起雞皮,而且可以的話很想否認自己曾經寫過。現在,便是一封封的求職信。

村上春樹說他要將思想轉化為文字才能好好思考,我雖未至於那般極端,但仍很認同寫作是可以很有效率地整頓混亂一片的腦袋。能夠將所想的翻譯做文字,寫下來,的的確確是一個龐大的工程。所以徘徊崩潰邊緣的我,對自己說:「要認真寫點東西!」,拯救自己。雖然現在的我已經走出谷底,但依然叫自己寫寫看。說真的,這樣寫一寫,至少會消磨掉一些過剩的胡思亂想的時間。

真的太久沒寫字,很散亂。

-祺

5.9.09

testing :)

你好!
-祺

testing

開張大吉!
- 琦 =)